老農開局一把鋤,各大仙尊跪求仙果

老農開局一把鋤,各大仙尊跪求仙果

現代農技改寫仙界規則,一把鐵鋤種出九霄聖地

by Sancho Tsang

28 chapterszh-TW

四十八歲的陳志明一生面朝黃土背朝天,失業後竟意外跌入弱肉強食的修仙界。因毫無靈根,他飽受各大宗門冷眼嘲弄,最終被棄置於靈氣枯竭的荒山絕地。 「沒有靈根,難道土壤就不長糧食了嗎?」 他不信邪地握緊舊鐵鋤,憑藉一輩子積累的土壤改良、堆肥發酵與水利知識開墾荒丘。無人問津的雜靈根孤女拜入門下,第一批以草木灰和腐殖土灌溉的桃樹,竟結出足以洗滌元神的九品絕世仙果! 萬寶閣巨賈嗅出滔天商機,蜂擁登門求購獨家經銷;自視甚高的百草谷丹道長老興師問罪,卻在科學堆肥法面前五體投地;就連大限將至的九霄劍宗老祖,也不惜卸下萬年尊嚴,率領眾弟子跪求一口續命仙桃。 當貪婪宗門掀起腥風血雨,老農夫以鐵鋤引動天地生機,誓要將貧瘠荒土翻造成仙界唯一仰望的至高聖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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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業老農掉進神仙窩

陳志明記得的最後一件事,是便利商店打工的小妹幫他倒了第三杯米酒,笑著說:「陳桑,你這個年紀還能找到新工作啦,別想太多。」他四十八歲,在那家做了二十三年的農場被一紙資遣通知書打發走,理由寫得很委婉,什麼「產業轉型」、「人力精簡」,說穿了就是嫌他領的薪水比年輕人貴。他喝完那杯米酒,視野驟然碎裂坍塌,腳底如踩空萬丈深淵,失重的狂風撕扯著衣角,整個人墜入無底的黑暗漩渦中。

再睜開眼,他躺在一片灰石鋪成的廣場上,耳邊是陌生的鐘磬聲,鼻子裡聞到一股混著檀香與汗臭的奇怪氣味。周圍站著一圈穿著各色道袍的年輕男女,個個眼神裡帶著看好戲的興味。他撐著地面坐起來,摸了摸肩上還背著的那把舊鐵鋤,心裡第一個念頭竟然是:還好,鋤頭沒丟。

「這位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爬出來的老頭?」一個穿紫衣的少年用摺扇敲著掌心,語氣帶著戲謔。

陳志明還沒搞清楚狀況,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道士已經走到他面前,手裡捏著一塊透明的玉牌,玉牌中央懸著一枚銅錢大小的光點,正緩緩閃爍。那道士神情嚴肅,對著玉牌唸唸有詞,光點忽然黯淡下去,徹底熄滅,像一盞被人掐滅的燈。

「稟告老祖,」山羊鬍道士轉身對著高台上拱手,聲音拔高了幾分,「此人……靈根全無,一絲靈氣波動也測不出來。」

廣場上瞬間安靜了半拍,接著爆出震耳的哄笑。那個拿扇子的紫衣少年笑得前仰後合,差點把扇子甩飛出去:「哈哈哈哈,靈根全無?這年頭竟然還有這種廢物能摸到山門來,莫不是走錯片場了吧?」

「說不定是哪個村裡放牛的,迷路跑進來的。」旁邊一個女弟子掩嘴偷笑,眼神裡滿是輕蔑。

陳志明這才看清楚,自己身上穿的還是跌倒前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褐,褲管捲在小腿上,腰間掛著那條擦汗用的灰毛巾,怎麼看都跟這群穿金戴玉、仙風道骨的年輕人格格不入。他活了快五十年,什麼樣的白眼沒見過,被老闆罵過,被資方裁過,這點嘲笑對他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。他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塵,心裡反倒踏實下來——至少這地方土是真的土,石頭是真的石頭,跟做夢不一樣。

高台上端坐著一位身穿雪白鶴羽道袍的青年,頭戴紫金玉冠,容貌俊美得過分,渾身透著一股睥睨眾生的氣勢。那是整座山門的主人,謝冠宇。他眼皮都沒抬一下,目光越過陳志明,彷彿廣場中央站著的只是一塊絆腳的石頭。

「廢物何須多言,」謝冠宇聲音清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「扔出去便是,莫污了本宗山門清淨。」

他說完,袖子輕輕一揮,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驅趕一隻蚊蟲。兩名弟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陳志明的胳膊,連他身上那把舊鐵鋤也沒人多看一眼,大概是覺得那玩意兒太過寒酸,配不上修仙界半分門面。陳志明倒也不掙扎,任由他們把自己架到山門外,往泥濘的下山路上一推。

「走好不送。」架他的弟子撂下這句話,轉身就走,背影裡還帶著一絲嫌棄。

陳志明一屁股跌坐在爛泥裡,抬頭看了看那座金碧輝煌的山門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巴的雙手,忽然笑了出來。他這輩子在農場扛過化肥、翻過土、跟各種刁難他的小主管周旋過,什麼場面沒見過,一群嘴上無毛的年輕人看不起他,倒也不算什麼新鮮事。他拍拍身上的泥,把鐵鋤重重換到肩頭,任憑碎石割破草鞋、荊棘刮蹭著布衣,順著陡峭崎嶇的山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咬牙往下走。

走了約莫兩個時辰,路越走越荒,兩旁的樹木逐漸稀疏,最後連雜草都少見,只剩一片光禿禿的紅土山坡橫在眼前。山坡上寸草不生,土色發紅發硬,踩上去腳底傳來一陣乾裂的觸感,連遠處飛鳥都繞道而行。陳志明蹲下身,抓起一把土在手裡搓了搓,又湊近聞了聞,眉頭皺了起來。

「這土酸得跟醋似的,」他自言自語,手指捻著幾顆粗糙的紅土顆粒,「有機質幾乎是零,團粒結構也差,難怪連根草都長不出來。」

他站起身,環顧四周,這片荒山雖然貧瘠,但地勢平緩,日照充足,底下若有水源的話,倒也不是完全沒救。他這輩子在現代農場待了二十幾年,從土壤採樣、酸鹼調整到有機質堆肥,什麼樣的爛地沒整治過,多少年前整個砂石場改建成的果園,地況比這還糟糕十倍,最後還不是結出滿園的甜柿。

「什麼靈根不靈根的,」他啐了一口唾沫,落在那片紅土上,「老子種了一輩子地,還不信治不好這塊破土。」

他把隨身的粗布包袱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,解開包袱,裡面只有半塊乾硬的饅頭和一個破舊的水袋,除此之外,就只剩下那把從現代跟著他一起墜落的舊鐵鋤。鋤頭看起來普通,木柄被常年的汗水磨得發亮,鋤刃卻是高碳鋼打造,邊緣鋥亮,一點鏽跡都沒有,這是他在農場最後幾年省吃儉用換來的工具,沒想到竟然跟著他一起穿越過來。

他捲起褲管,把褲腳塞進去,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,像以前每天開工前那樣,簡單地暖了暖身。遠處的天空灰濛濛的,山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光禿的坡地,捲起幾粒沙塵。陳志明深吸一口氣,雙手握緊鋤柄,擺好姿勢,瞄準腳下那塊硬得像石頭的紅土。

「不管是什麼世界,」他低聲說,像是在跟自己確認什麼,「土地總不會騙人。」

鋤頭高高舉起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,狠狠砸落。鋼刃撞上堅若磐石的紅土,迸出一串刺目的火星與悶響,震得他虎口一陣發麻,才終於硬生生楔入地底,翻起一塊帶著深裂紋的板結硬土。這是他在這個陌生世界挖下的第一鏟土,塵土飛揚中,他臉上露出一絲久違的踏實笑容。

路邊撿到個小幫手

陳志明挖了三天的土溝,背上的汗水浸透了短褐又乾了好幾回,手心的厚繭又磨出一層新的。他沿著荒山的地勢走了一圈,發現山坳下方有一道細細的溪流,水量不大,但清澈見底,正是他改良土質最需要的東西。他扛著鐵鋤,順著溪流往上游走,一邊走一邊留意岸邊腐爛的落葉堆,那些黑褐色的爛葉子在他眼裡比金子還值錢,是現成的有機質來源。 溪流轉過一塊大石後,他的腳步忽然停住。泥濘的淺灘上躺著一個人,身形瘦小,衣衫破爛,黑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,一動也不動。陳志明愣了一下,隨即丟下鐵鋤跑過去蹲下身。 「小妹妹,小妹妹妳醒醒。」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還有氣,只是微弱得很,嘴唇泛著青白色,整個人冷得像塊石頭。 他沒多想,解下腰間那條灰毛巾,又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裹住她,橫抱起來就往茅草棚的方向走。少女的身子輕得驚人,陳志明心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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